洲洲……
又是靳西洲。
湛封雙筆直地走來床前站著,形高大,拔倨傲。
那張常年不帶笑的英俊俊容,此刻就像是覆蓋上了一層千年寒冰,冷到周圍都變得寒氣森森。
他沒出聲,就那樣俯瞰地盯著床上的孩兒,仿佛隨時都能火山發。
紀小念正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