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里,靜得有些可怕。
紀小念規矩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,屏住呼吸看向窗外。
不用去看大叔那張英剛毅的臉,就知道此刻大叔的臉有多黑。
想想自己的行為,確實有些咎由自取。
但真沒辦法在面對生母病危之際,選擇見死不救。
“以后不要去招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