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驚訝我為什麼知道你們的事?”
時彥的怒火已經竄到了頭頂,角卻掛著笑,“京大附近的公寓是你們的巢吧。”
南羽咬著瞪著時彥,難以抑制地流下眼淚,握著的拳頭骨節泛白。
“不說話?”他嗤之以鼻道:“被我說中了?”
“你派人跟蹤我?”南羽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