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蘇元岸臉立刻嚴肅了,“怎麼搞的?”
梁邵行撇一眼焦濟,怪他多,焦濟無奈地聳聳肩,不把蘇元岸的注意力從自己上拿開,他可不住蘇元岸磨。
“最近睡眠如何?”他問梁邵行。
“一般。”梁邵行了眉心,噩夢三不五時,狀態確實糟糕,“上次開的藥再給我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