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邵行前傾,修長的手指還沒到腰,一個轉就躺平了。
也不知是做夢還是什麼,何易枝睜了下眼睛,又閉上了。
閉上之后又冷不丁覺得眼前的畫面不對,豁然又睜開眼睛。
梁邵行的手近在咫尺,看位置——像是沖著的‘兇’來的。
一個激靈想起來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