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蘇元岸往梁邵行邊一坐,咧笑道,“兄弟,跟你打聽個事兒唄。”
“有話直接說。”梁邵行十指修長,著高腳杯的腕骨分外。
他黑襯衫的領口開著,被周圍五十的燈籠罩,整個人著一矜貴的慵懶。
蘇元岸的角快咧到耳子去了,“是這樣的,聽說林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