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邵行依舊站得筆直,“您喊我回來就是為了這事兒?”
“這事兒還不值得我把你喊回來罵一頓的?”梁老夫人語氣愈發的不滿,“你跟枝枝解釋過了嗎?”
把拐杖放在沙發旁,順手能拿到的地方,像審犯人一樣盯著梁邵行。
后者被盯得不自在,下意識地回了句,“我有必要跟解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