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邵行坐得穩如老狗,“不是有難,是在自尋死路。”
“這——”蘇元岸心衰,“你這麼說,遲早會后悔的。”
“我等著那天。”梁邵行將領口扣子抻開兩顆,散去腔里的郁結,“要去你去。”
蘇元岸雙手合十高過頭頂拜他,“我求求你了行不行?禾盛要是完了我就得離開三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