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綿綿手肘了,“這可不是我要請的,是林清越的意思,我都讓廚房準備了苞米和紅薯了,這群爺沒吃過的新鮮玩意兒,便宜又顯得獨特,但林清越大概是想借這個機會,再跟梁邵行他們走一下吧。”
何易枝收拾著手上的東西,沒再拒絕。
其實不太想去,但轉而一想,林清越幫把周霖祥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