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明顯刻意地針對,陳老師也并非看不們的心思。
正要發作,陸知嫻突然輕聲開口:“如果只是憑資歷的話,我的確不夠資格擔任主舞之一。”
實事求是,沒有急于為自己辯解。
卿禾瞥了一眼,輕蔑地哼了一聲,“看來你還是有自知之明的。”
“沈卿禾!”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