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嫻不知道程硯南要帶去哪里,也沒有追問。
反正不管程硯南要帶去任何場合,都沒有反抗的資格。
只要服從就好。
程硯南從房間柜里拿了一套干凈的西裝,然后才走出臥室。
他并沒有和陸知嫻同床共枕,只是因為他早上要起來理工作,怕吵到陸知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