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嫻呼吸一滯,有一瞬間的自作多。
一度以為,程硯南對并不是毫無的。
可轉念又自嘲起來。
如果真對有,又怎麼會舍得以這麼一個見不得的份留在程硯南邊?
所謂的長得像,不過是他的同一種審罷了。
陸知嫻低聲喃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