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一夜沒見,陸知嫻自認也沒有招惹程心語,可程心語這通脾氣發得莫名其妙。
陸知嫻擰著眉頭,看向房間里,臉驀然沉了下去。
本來就不大的屋子,里面的東西已經都不見了蹤影,連陸知嫻的床單被罩都被撤了下來,如抹布一般堆在地板上。
陸知嫻拼命克制著怒意,“程四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