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老夫人的聲音不高,但著一種不怒自威。
程建柏的表一僵,趕忙又為自己辯解:“媽,我沒有要只手遮天的意思,我只是覺得阿硯畢竟年輕,這次項目投資的數目不小,我是怕他給公司造損失。”
程老夫人本不吃他這套。
看都沒看程建柏一眼,輕描淡寫地反問了一句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