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硯南諷刺地冷哧了一聲。
“怎麼?知道自己在程家將要沒有地位了,所以抓攀上宋承毅這個備胎是嗎?”
“備胎”這兩個字,是對陸知嫻的辱,也是對宋承毅的貶低。
陸知嫻咬了咬,低聲解釋:“我只是想拜托毅哥給我介紹幾個商演的機會而已。”
“毅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