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嫻角的笑意里噙著自嘲,輕垂下眼眸,眼底苦。
“不過也是,接二連三問硯哥借錢,硯哥這麼想我也是理所應當的。”
陸知嫻暗暗告訴自己要有自知之明,也理解程硯南對存有偏見。
始終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沒留給程硯南,就下了逐客令。
“硯哥,我要換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