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你怕了?”程硯南眸一沉,“你不是說沒收他的禮嗎?既然你沒收,那你弟弟就不會有事,只是發個誓而已,有什麼不敢的?”
“這不一樣。”陸知嫻拼命搖頭。
在弟弟面前,那些不吉利的詞匯想都不敢想,更別提說出口了。
“硯哥,除了小旻,你讓我怎麼證明自己都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