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病了,明明被陸知嫻氣的夠嗆,可是看見難過,他居然又會心疼。
“阿硯。”梁繼續開口想要給他上眼藥,“你以后還是離那種人遠一點,小門小戶出來的,為了往上爬不擇手段。”
“這是我的事,與你無關。”程硯南眸一沉。
他這是在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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