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不就是欺怕嗎?
剛剛程硯南在旁邊,他老老實實的,一點小作都不敢有。
程硯南有事離開了,座位上只剩下一個人,他就覺得好欺負,可以上下其手。
這話頓時得到了大家的認可,他們都覺得陸知嫻說的有道理。
猥瑣男一看惹了眾怒,也不敢再說話了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