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小心一點。”程硯南簡直都無奈了。
先是傷到了手,然后又是傷到了頭,再這樣下去,渾上下還不得撞的都是包。
陸知嫻捂著腦袋從桌子底下鉆出來,疼痛讓眼淚汪汪,看起來更惹人憐了,“硯哥,我剛剛被嚇了一跳。”
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好運上,哪想到硯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