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硯哥,你是以什麼份要我留下來?”陸知嫻停下腳步。
轉過頭來,把話說的再直白一些,“是以債主的份,還是其他份?”
“嫻嫻,我之前給你那些錢都是出于自愿,不需要你還的。”程硯南急急忙忙的解釋。
他之前確實是做錯了很多事,也傷害到陸知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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