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咬牙,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,早就把司柏林一團踢出去了,“你能不能正常一點?我剛剛是在說你,你究竟做了些什麼?難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?”
自從他表明了心意以后,就總是這樣占便宜。
一次兩次都忍了,可是次數多了實在忍不了。
“不生氣啊,咱們先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