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文舟最恨自己的心。只是讓王宓在大城市混不下去。還留了一條路,讓可以回老家做個小生意。
他自認對王宓不薄,就算什麼都不做,以前存的錢也足夠結婚生子,一輩子的用度。
沒想到,會這麼狠。
唐朵詫異了一會兒:“是想不開,不怪你。”
郁文舟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