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不彩又能怎樣呢?正因為發生過,你才從中吸取了教訓,以后才能規避風險。不是嗎?”
這些話都是祝安以前從未聽說過。
子抖的頻率放松了些,抬起頭愕然的看著霍逸言。
“你真的……不介意嗎?”
“當然。”
霍逸言回答的毫不猶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