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不遠的霍逸言聽見靜已經走過來了。
他剛要說話,祝安扯住他的手,轉走得飛快。
真是有病,明知道傅云笙里沒幾句實話,居然還關心他,現在鬧得這麼不愉快,也是自己自作自。
霍逸言走了兩步,突然轉頭,眉心微微擰。
“安安,我看傅云笙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