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安微微嘆了口氣,正要在說什麼,霍逸言接過話茬。
“江伯父,請允許我這樣稱呼你。其實我覺得安安說的很對,你大可以想一想這樣做是否值得。”
江致強正臉偏向霍逸言,突然笑了,“你就是霍家的霍逸言吧?我們江家的事,還不到你一個外人在這指手畫腳。”
“江伯父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