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安皺著的眉頭,幾乎沒有放松的時候,“逸言,我心里真的好害怕,從來沒這麼怕過。”
“以前沒懷孕的時候,面對江湘的多番挑釁,我只覺得厭煩,可現在更多的是害怕。”
“我或許能斗得過,可我的孩子呢?他甚至還沒降生,他本保護不了自己,我也保護不了他。
如果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