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檸都懵了,不知道原來一個男人的力可以這麼旺盛。
他,還是個病人。
“你就不能歇一天?”阮檸問,鼻尖抵著他的鼻尖,呼吸纏繞滾燙。
想起之前去賀氏找他的時候,他就反問了:你就不能讓我歇一天。
“還記仇。”賀宴川笑著在的鼻子上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