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母的話,就好像是天空中的一記“悶雷”一般,“轟”的一聲,在腦海里面炸開來。
鐘念臉上的表愣了愣,卻在沒有多久就恢復了原本那淡漠的神態。
“呵,我應該早就猜到的,不是嗎?”鐘念癱坐在沙發上面自嘲:“是我的錯,我早就應該想到,虎毒尚且不食子,這個世界上又哪里會有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