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擱下手中的刀叉,目沉沉地了過來。
“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們兩個當初結婚的原因,現在自己提出要離婚,我沒有什麼理由反對。”
“既然這是想的,那便如所愿。”
傅霆琛面平靜地說完這句話,語氣毫無波瀾,好像他們在討論的不是離婚的大事,而是在談論今天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