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這指甲油通了人,能夠跳過首飾盒,準確無誤地滴在針上,還只點到了那顆最小的寶石上?”
蘇清雅的話中帶著嘲諷,紀的臉一下就白了。
解釋的時候,聲音都有些磕道:“對,對啊,就是這樣的,這世間就是會有這麼多的巧合,沒什麼好奇怪的。”
紀將這一切都歸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