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人?”
聞言,厲淮景非但沒有半分驚懼,反而嗤笑一聲,毫不掩飾自己的諷刺和奚落。
“冷落,傷害了兩年的人可是你啊,傅霆琛。”
“一邊說著不,將棄如敝屣,一邊又在別的男人宣示自己的主權,說是你的人,你不覺得自己很矛盾嗎?”
傅霆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