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面前的男人怒罵著,激得口劇烈起伏,若不是極力克制著自己的緒,都想把手里的包直接砸到他上。
不懂,既然這兩年來他都那麼冷漠,對視若無睹,那他就繼續冷漠下去好了,為什麼到了這個時候,要做出這些反常的舉,干涉自己的事。
喝醉酒關他什麼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