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答滴答。”
好像有什麼順著他的手落在自己的臉上,蘇清雅手一抹,瞬間愣在原地。
,滿手都是黏稠的漬,他的手臂被石頭劃了一大道口子,由于他單手不斷用力,鮮正順著傷口不斷地流出來。
也不知道他們在這掛了多久,傷痕周圍的有些漬已經風干凝固了,看起來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