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霆琛擺擺手,語氣淡漠而死寂。
“把傅先生送到醫院去,然后把這位蔣士給警察局,說故意傷害,把今天的監控片段遞過去,該怎麼判就怎麼判吧。”
什麼一家人,什麼親,原來就是這麼可笑的東西啊。
說他狠心,是嗎?好啊,那他就狠給所有的人看!做錯了事自然該付出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