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過后退了兩步,那雙眸子冷冷的,帶著幾分霧氣,幾分猩紅地盯著他。
“事到如今,你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?你說喜歡我,我。這兩年來你對我不聞不問,任由我盡你們家人的磨和傷害。這就是你我的方式嗎?”
“傅霆琛,你不要再說這些七八糟的話了,你一定是傷太過嚴重了,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