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悲傷已經被削弱了,淡化了,快要消失了一樣。
可悲傷不是風,不是灰塵,不會一吹就散,悲傷就像化不開的頑石,即便自己一遍又一遍的說服自己,可石頭卻不會因為流水的衝刷而溶化,哪怕是隻有一點。
若歆趴在他的懷裏,漸漸的,從痛哭變了泣,然後逐漸恢複了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