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,謝至開車送江梨回家。
“你剛剛太冒險,差點就出事了!”謝至握著方向盤,視線看向江梨右,傷的位置還在出,雖然傷口不大,但看著還是目驚心。
江梨低頭看了眼傷口,擺手說:“我沒事,一點小傷而已。”
見如此,謝至也不好再說什麼,只能道:“下次別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