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江梨才緩過來,死死抓住許微微的手腕,“你要是想謀殺我就直說,不要說這種話來氣死我。”
“行,我的錯。”許微微也不和爭執,免得又激過頭。
江梨被扶著半靠在床頭,肚子傳來呱呱的聲音,“我有點。”
“行,我去給你弄點吃的。”
許微微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