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衍舟只覺得頭更疼了。
他本也沒想對江梨做什麼,只是礙于現在這個形式,不得不站到白舒云這邊。
潛意識里,其實他是相信江梨的,至于這種信任來自何,他自己都未曾察覺。
“咳咳。”白舒云干咳兩聲,像是因為被潑紅酒有些著涼。
霍衍舟聞言立馬對說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