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衍舟拿著酒杯的手微頓,是啊,這不像他。
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,一個江梨而已,不值得他浪費太多心思,可……
心卻又是控制不住的煩躁,他甚至很想直接沖到面前,質問為什麼要躲著自己?難道就那麼討厭他?
他不說話,蔣欽卻是有些猜測,“又是和江梨有關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