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后,江梨的傷勢已經完全恢復,剛好也到了季云深畢業晚會那天,對方一大早就來敲響江梨的門。
因為剛好是周日,所以江梨沒有上班,被敲門聲敲響的時候,還有些生氣。
打開門,看到門外站著的季云深,有片刻怔愣,“你……”
今天的季云深穿著黑西裝,打著領帶,甚至連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