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親額娘,佟宛想的真是遠。
胤礽抿抿,腦子轉過彎來:「你在笑話孤。」
佟宛眸流轉,調皮道:「妾不敢。」
多年沒自稱「妾」了,突然這麼一改,不打自招。
胤礽想掐掐的臉,以作懲罰。
隻是,看著平日裡花瓣似的,乾裂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