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哥二哥也出了力,之后我在黨校進修,不會太難,頂多限制自由,也難見你們罷了。”
喬鈺知道,和周澤安做的這件事頂多算其一,老爺子年輕時立下的戰功才是實事。
老爺子想將如今局面看似不錯的原因,推到上,讓那點離別的傷再淡些罷了。
喬鈺岔開話題:“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