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,家家戶戶飄起香。
煉豬油,能吃一整年。瘦腌起來掛梁上,余下一兩斤吃新鮮的。
唯有老周家飄來煮屎味兒,片刻后又是難以言喻的味道……
“這周家,煮啥呢?”
“一整頭豬上的大腸都買了去,還能干啥?”
生產隊公的豬達標后,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