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紅棉幾乎是面了一輩子。
靠著家族的祖蔭,走到哪里都是抬起頭顱俯視著別人。
可現在,肚子上還有一道疤,盡量打扮得妥帖,也掩蓋不住服里的尿袋……
才剛出門,被人兜頭澆了潲水。
那些八卦記者們在門口守著等消息。
“白士,傅首長出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