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,如果你顧家有人來救,哪怕只有一小隊兵馬……”
那個勇敢天真的二哥或許就不會死在崤山里頭。斷箭為碑,舊為棺,殘雪為冢。
“沒有如果。”
顧昔漆黑的眼眸里目微,像是夜下的微瀾。他語氣漠然,道:
“而今已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