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垂下雙眸,一縷白發在夜風中吹,他的聲音低沉渾厚,似是笑了一聲:
“當年是我咎由自取,又如何?”
說得倒是像他心甘愿彀似的。
沈顧兩黨相爭多年,一力苦苦支撐,稍有不慎,滿盤皆輸。
生前最是暢快淋漓之事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