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幾,他恍惚間聽到有人在中軍帳外低語。他意識沉沉,想要起,可軀沉重,手腳一直不了,如在夢中。
寬大的白帳布映出來人的影。
有人恭敬地為來人掀開簾帳,步擺放著輿圖的議事廳,與他的床榻僅有一簾之隔。
那人緩緩卸下了披風兜帽,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