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同樣被刺痛了。
自北疆再逢,顧昔的頹敗與沉郁,他的堅守與固執,早已是所看不的了。
“愚不可及!顧大將軍還以為自己是昔日戰神麼?自從云州落敵手,北狄重兵把守。是去到云州便已難若登天,你,憑什麼奪回云州?”
沈今鸞定下神,冷冷